盛朗不答,只去捏秦珞的手指,冯书安刻意凑上去,像是不满,吻秦珞的脖颈,硬要抢占一席之地似的,身下慢慢向里面磨。
秦珞转去靠在盛朗肩上,动作间将桌案上东西碰掉在地,他受惊一样,几乎无意识搂紧盛朗的脖颈,用鼻尖去蹭盛朗的脸侧。
“现在朕像个昏君。”秦珞低声道,“朕可不愿做个昏君。”
“陛下怎么会是昏君?”盛朗拨开秦珞的头发,一点点地描摹那优越的眉眼,螓首蛾眉,隆准长目,其实是有些突兀的长相,尤其是眼睛,黑沉而冷,有一种骇人之意,但漂亮,美,让人想据为己有的美。
这张脸不应该高高在上地,做那残暴的君主。
盛朗并没有撒谎,皇帝的确算不上昏君,勤政,聪颖,警惕,只是,是实实在在的,百姓畏惧,儒生笔伐,不知被多少人暗地里唾骂的暴君。
好营宫室,好大兴土木,好奢靡,好勒功,好征伐,苛政重税,今上真是占了全,并且不止,百官上朝前总忧心不已——说不定就得了什么罪名,落个满门抄斩。
怎么会有这样玉面的阎罗。
所以说,不该做皇帝,盛朗自背后去拥住秦珞,声音很轻:“陛下可不能厚此薄彼。”
“你还要朕在这种时候来顾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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