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叔到底是谁啊。」我皱眉道,人真是奇怪的生物,越疑惑越想探知真相。

        「还叫大叔,那个阿伯一副从军史馆走出来的人,说不定是h埔军校第一届毕业生勒。」

        「最好是。」我笑道。

        撇开那些夸张的猜测,我认为大叔来头必定不小,而且将在营区内掀起波澜。

        到了第三天,原本预定好的跑三千公尺被取消,改成枪械拆解及保养,刘班的口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把我们当成懵懂的幼稚园孩童细心教导。其他班长不时窥看四周,彷佛有谁在悄悄监视。

        「对表,现在休息十分钟,各位要投饮料、要cH0U菸的自己去,记得注意时间。」末了,刘班更是全面开放「福利」。

        一堆菸虫跟糖虫欣喜若狂,除了顾枪的人,全分做两堆散去,各自寻找救赎。

        我被森豪强拉到臭气熏天的x1菸区,他兴奋地说:「那个老阿伯真够力,一个晚上就让营区变天,要是他一直不走,我们日子就好过了。」

        「他住在营长的寝室,而且每天吃的都是从外面叫来的。」一名菸友神秘兮兮地说。

        「真假?」我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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