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营部学长说的,而且一早那个大官就不见,听说会到处看,所以每个人皮都绷很紧。」
这时那名菸友悄悄告诉我们内情。昨天三连跑三千时,有一些人T力不支落队,遭到班长口头责骂,结果大叔突然现身,虽然大叔只是要三连的班长别太勉强那些跟不上的,可想而知值星班长回去後被电到骨头差点散架。
「b鬼还可怕啊。」森豪大笑。
人对於未知的东西感到恐惧,因此能理解班长们的惶恐,空气中每一粒分子都像装了摄像头,无时无刻注意一举一动。
刘班正经的按表C课,垃圾话也少很多,再过两天刘班就要下值星,鉴於大叔不知道还得潜伏在营区多久,为了不被电到飞天,只要我们的错没太扯,刘班基本上都当没看见。
上午课程弹指结束,我们打饭班先行去餐厅准备,一行人说说笑笑,蓦然看见换上一身草绿装的大叔杵着遮yAn伞站在回廊下。
我们吓得僵住,愣在那儿不敢前进。大叔此刻犹如h袍加身,将隐翳良久的魄力一次强力输出,那GU沙场打滚已久的气魄,一个眼神便横扫千军的泰然,耀眼到快溶化掉我们。
「敬、敬礼──」我下意识喊起口号。
「长官好!」
零落的问好声一出口,我的脸立刻发烫,其他人也知道大难临头,我们跟大叔不到十步的距离俨然变成地狱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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