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把手指抽出来,多余的液体便随意擦在李驰的屁股上。他才放开李驰的手,李驰就又打算逃走了。不,总之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想要远离的念头吧。他的双手无谓地在桌面上爬着。

        又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刀,这回还有两把。刀刃狠狠刺穿了李驰的手,甚至插进了桌面。整把刀只露出了刀把,像钉住标本一样钉住了他。

        李驰的腿瞬间软了下去,先发出凄惨的叫声,稍后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他紧闭着眼,泪水则不断渗出来。

        兔子事不关己地催促他把腿伸直、腰抻起来,手上揉捏着他那两团丰满的蜜色臀肉,直到满意为止。

        将臀瓣掰开,前后两张穴都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兔子用拇指搓捻着那个相对来说更隐秘的小洞,被湿润的褶皱似乎有展开的意思。

        他很快失去了探索的兴趣,掏出硬挺的肉棒,放在两团耸起的臀肉之间,前后磨蹭了一会儿。

        李驰的腿又软了,兔子只好用第三把刀在他比较健康的那条腿上比划了几下。

        经过形式主义的扩张,想要直接插进去还是不太可能。这是更严谨的委婉说法。真的,进不去的。但现在正是性虐待的进行时,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第一次总是很残酷的,要做出一点牺牲才美。

        兔子从李驰的小穴里取出水来,提供给他的后穴作为润滑。总有一种于事无补的感觉。

        他试着将顶端塞进去,李驰的后面竟然真的一点点接纳了这根可怖的异物。

        每当阻塞住的时候,兔子也不用力强插进去,而是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挤进他极致张开的肛口,强迫性地活络一圈,再相对来说温和地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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