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驰每次以为已经到了底,那根手指就会进来搅一下,然后鸡巴再强插进来。为了保证健康的那条腿的健康,他坚强地抬着屁股。半边脸压在玻璃上,冷汗挂在他的另一半脸上,凝聚成一颗,自顾自发痒一会儿,然后顺着他的脸流到玻璃上。
痛苦的旅程还长着。
兔子抚摸着李驰被顶起来的腹部,似乎告慰他已经完全进去了。
“好痛……”
李驰恍惚地半吊着眼皮,肚子里胀得难受,似乎所有的空隙都被撑大塞满了。
兔子缓缓地抽插了起来,耐心地开拓着李驰干涩的通道。
出于人体最完美的保护机制,李驰已经有点忘了现在是在干什么了,貌似也没有什么感觉。此时此刻,他的灵魂路过了时间和空间,但从更为实际的角度上来说,他正当着昔日里那些狐朋狗友的面挨肏。
抽插的幅度逐渐大起来,肠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尺寸骇人的柱体,每每被撑开时,湿热柔嫩的肠肉便不断痉挛、蠕动以求缓解疼痛。
“嘶……啊……”
李驰虚幻地闭上眼睛,痛苦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扭曲成一种怪异但已被接纳的形态。如果别的人看到这个超现实的物,便立刻会疑问“这他爹的啥玩意儿?”,但是自己也随意想一个出来的话,自然就会明白了。
痛苦的形状是那样张扬,他只好尽量去品尝体内微乎其微的快感。现在正是不得不饮鸩止渴的时候。
狐朋狗友们起哄的声音正飘荡在天边。这多么熟悉啊,原本他也应该坐在观众席上,或者干脆就是这场羞辱大会的主持才对。现在他的地位已经完成了转换,担任起了那个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