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驰感觉有点头痛。那种酒就是有一滴滑过的嗓子都能烧起一把火来,怎么能让人对瓶吹呢?
兔子拿起一支威士忌,开瓶,倒插进李驰的后穴,快准狠。
比起那天60度的燃烧瓶,这支46度的可刚刚好。对,一切能形容酒的口感。
酒液灌进肠道里,推着冰块更往里了些。
肠道灼烧了起来,地狱火焰般的痛苦刺激着李驰脆弱的内部,同时,一种走向崩溃的恐惧使他的意志摇摇欲坠。他像大热天的狗一样吐着舌头喘个不停,他感觉自己变成了那个澳大利亚的天才酒鬼,现在他终于可以设身处地去体会那种愚蠢致死的感受了。他是被迫的,他被谋杀了,又或者明天的头版头条是KTV里一对同性情侣玩过火导致一人死亡的消息!
要知道,李驰的老爸老妈都还在世,只不过与他断绝了关系而已。如果二老知道了这回事,那么,他已经确立的杂种形象一定会更加挺拔!
他真的受不了这个,他最受不了这个了。
“啊啊啊……!”
李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从一张沙发上醒来了。
“怪头怪脑喊啥子哦?吓人得狠。”
看到尹童的脸,李驰稍微放松了些。他的乳头好像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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