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驰浑身都颤了一下,他没预料到那里会那么敏感。没有太多反应的时间,随着兔子将指尖按入,一阵酥麻的感觉扩散开来,然后愈演愈烈。

        话筒从他的小穴滑出来,清澈的液体如同失禁一般喷洒而出。

        水流刚开始弱下来,兔子狠狠抽打了这口穴,于是那喷泉般的盛况又持续了一会儿。

        剩余的水液滴答滴答掉在地上的时候,李驰颤颤巍巍地夹着腿,疲惫地浸泡在余韵里。

        现在他真的什么也不想了,只要他的脑子开始运作,便会有许多道德上的问题便涌上来。那都不利于性欲,甚至会损害他活下去的信心。

        尽管他不愿面对,但的确再没有什么能原谅这副淫荡躯体的了。他本来还想稍微替其中被迫的部分进行辩解。算了吧,反正他就是个本能的人,从今往后,他只反对“性虐待”的后一部分了。

        兔子最后揉搓了一把李驰的屁股,从冰桶里夹出冰块,一颗一颗塞进那饱受摧残的通道里。

        幸好,要说上幸好的是,那里面肿得很厉害,几乎没有感觉了。

        又是一个记忆,一个记忆回来了……这是谁说的话;

        “喝,再多喝点,今天你就非不给面子了是不?”

        名贵的酒,烈性的酒;浪费很多钱,敲人一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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