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李驰垂头丧气的鸡巴把玩了一下,翻到上面去,暴露出那片隐秘的地方。
李驰光裸着的身下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风吹着湿漉漉的皮肤……不,不,比那还要深一些。稍后,他明白了。哦,那是一扇阴门。
兔子用手指撑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借着月光,大肆观赏着其中柔嫩的肉粉色组织。
一个窄口正不断收缩着,吐露出晶莹的汁液,为这小巧景致附上一层诱人的光泽。
兔子把手指插了进去,探索着湿热的深处。
“滚开……滚开……”
腿被压制着,动弹不得。受到这样的侵犯,李驰唯独能一边骂一边扭动着身体,而完全无法去阻止。
很快,兔子把手指拔了出来,在李驰的腿上揩去了沾染上的淫水。他捡起一旁的棒球棍,对准了那口才刚刚开张的穴。
坚硬的棒球棍抵住了窄小的穴口。毛骨悚然。李驰骂了兔子和他的父母一千遍。
那根棒球棍仿佛就要挤进门里来了。稍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浓密地包裹着李驰的身体,让他有点喘不过气。冷汗不断渗出,上半身的衣物紧贴着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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