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羞耻说出这样的污言秽语,可每一次裴忌行的粗暴都让她对相融夜晚中无法抗拒的命令印象深刻。
“操,老子又给你脸了?问你你他妈就好好说。”
裴忌行不留余力的甩了那对巨乳一掌,一只奶子推动另一只奶子,乳波荡漾着跳起淫浪的舞蹈。男人得了乐趣便停不下来。安芝初大概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被后入时还能被自己飞舞的奶子打到脸。
她不自觉的吐出半截小舌,含糊不清的重复着训狗二字,可在裴忌行听来像极了“穴口,胸口”。
他笑着把手从女人头上移开,安芝初此刻自然没有精力动弹,那么今晚的训诫已经成功了一半。而这只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安芝初同样挺翘的臀部,并炮制如法开始扇打。
“狗屁股太紧了,不如你的贱奶子软。你会怪主人吗?是主人没有好好照顾它,忘记了每天打它,揉它,让它和你本人一样淫荡。”
“哈,其实也很像呢,你和你的骚屁股一样喜欢欲拒还迎…明明打一下就能爽的要死了,偏偏还端着一副屈辱的模样……装腔作势的贱狗。”
肥臀的晃动让逼穴的淫水四处飞溅,噗叽噗叽的水声和二人的喘息此起彼伏。第一个巴掌落下的时候,安芝初便认栽的想缴械投降。她不敢忘记之前下的规矩,酝酿良久才唯唯诺诺的请求
“想,想高,高潮……”
“啊…高潮吗?”
小穴销魂的收缩让裴忌行也快到达顶点,他深吸一口气,放缓抽插频率。
“说清楚,教过你的不是吗?太有耐心会纵容我的小母狗,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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