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赵樱问。

        “他们,好像是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我不是说今晚,而是他们穿的衣服,坐在这里的姿势,以及说的话……”夹杂着放松笑声的谈话声不断地传进廖云帆的耳朵里,“就好像他们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而我们,是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是后来的。”

        他又向前凑近一点看了看赵樱,赵樱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没有躲,反而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看着他。

        “但是我又感觉,你其实也是属于这里的,只是你的衣服和他们的不太一样……”

        “这里确实和热带不太一样,但是我其实还是更喜欢热带一点。”赵樱说。

        廖云帆应该退回去了,他现在整个上半身都横越过了桌面,为了看赵樱。这实在是一张比较大的桌子,对于两人座来说有点偏大了。但是他就这么看着赵樱不眨眼,又不太想回去。

        不过最终他又坐回去了,因为赵樱又开始给他倒酒。廖云帆认为自己真的不能再喝了,但是赵樱又要和他碰杯。

        “干杯。”赵樱手拿着那个玻璃酒杯,露出下面两颗尖尖的虎牙对廖云帆说。

        于是廖云帆也被迷惑着又喝下了一杯。他不懂,怎么一看到赵樱的虎牙自己就缴械投降。和赵樱接吻的时候也是,赵樱用虎牙咬他的唇珠或者下唇的时候,他的身体深处会出现一种莫名的躁动,这股躁动会转变成一股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血管流遍他的全身。明明是赵樱在咬他,是在引诱他喝酒,可是他老是像在池底傻傻游动的小鱼一样,看见鱼饵就咬上去,也不管那是不是陷阱。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的虎牙,廖云帆用不太清明的眼神愣愣地看着赵樱的嘴唇想。因为那有点像,吸血鬼的牙。他的脑海里闪过那些他曾经在电视上看过的,爱德华经受不住鲜血的诱惑企图用尖牙刺破贝拉时的情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