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樱就一直在喝酒,不过是一直看着廖云帆喝。廖云帆用一只手支住自己不断下滑的下巴,直直地盯着赵樱喝酒。赵樱也就这么垂眼看着他。两人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直到廖云帆马上就快要分不清脑子里的吸血鬼和眼前的喝酒的赵樱哪个是真实,哪个是幻影之前,他的肩膀被人摇了摇。廖云帆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唤醒一般。面前的赵樱已经放下了自己的酒杯,他旁边那瓶酒也见底了。

        “醒醒,要到放音乐的时间了。”赵樱伸出手去掐了掐廖云帆右脸上的肉,这轻微的痛感让廖云帆从醉酒中清醒过来了一点儿。

        “我带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让你听这首歌。每周日晚上十二点半这里就会放这首歌,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觉得很好听。但是它是英文歌,我想你应该能听懂。”

        “英文歌?”廖云帆还不算完全清醒过来,他愣愣地重复了一遍赵樱刚才话里的词。

        “对,是一首英文歌。你肯定能告诉我,它唱的是什么。”赵樱也支起了自己的下巴,就像刚才的廖云帆一样。

        赵樱的话音刚落,天花板上就响起了音乐。廖云帆抬头看去,原来这个店的天花板上放置了四个音响,清晰的鼓点从那其中传了出来。

        这首歌的前奏很短,很快就进入到了主歌部分。空灵又富有技巧的女声像泉水一样流泻出来,确实是一首从开头就很吸引人的歌曲。只是这首歌的编曲和现在的很多流行歌曲都不同,是一种很轻盈很独特的风格。

        “她唱的是什么意思?”赵樱问他。

        廖云帆努力地去听,他还无法做到一边听着歌就把每一句都精准地翻译出来,但是他听到了一些零碎的词句,他尝试把它们都翻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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