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了。”裴思亲了许久,盛先生肺部里的氧气都被耗尽,不得不仰头靠在裴思怀里喘息,再一低头,便看到盛韫握着裴思的性器在抚弄,盛先生当即一惊,不可置信地斥责道,“你……不知廉耻!”
“唔。”盛韫被裴思肏了太多次,早就不知道廉耻心是什么了,看到自己这样有趣的神情,盛韫仿佛也理解了裴思为什么总喜欢逗自己、看自己发怒,他本来不打算给裴思口交,但为了刺激盛先生,他干脆利落地含入裴思粗长的性器。
性器顶起脸颊轮廓,色情至极,直直地入侵口腔深处,男性的气味熏得盛韫溢出生理泪水,但仍旧逞强地含到了深喉,不服输地收缩喉管,逼迫裴思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他是青年,嗓音还不是很低沉,带着清亮,如猫的肉垫拍着人脸,又如春风拂面。盛韫自得地哼了哼,舌面绕着茎柱上的青筋舔了一圈。裴思蜷曲的毛发扎到他的脸上,浓厚的雄性荷尔蒙让盛韫意识昏沉,他这副动情的模样让盛先生十分好奇,也蹲低了身体。
“有这么好吗?”盛先生有点嫌弃,但也不甘示弱,在性事里一向是裴思伺候他,他才不要伺候裴思。
可看到裴思情动时目光灼热,目不转睛地凝视盛韫,不住地抚着他的后脑揉弄,恨不得把他的嘴当作肉穴进出,又担心真的伤了盛韫。脸上的克制与狂乱交叠,盛先生见他温柔,尝试舔了舔他饱满的囊袋。
也不知道这一举动怎么刺激到了裴思,他突然撤出了性器,避免缴械在盛韫口中,这会被爱干净的修士苛责。
裴思喘息着,凝视着面前这两张犹如双生的脸,他忍不住将肉红的茎柱抽上盛韫的面颊,留下一串水痕,他沙哑道:“真想肏死你。”
盛韫半眯起眼睛,探出舌尖舔过马眼口,刮掉他阴茎上的情液。裴思的喘息顿时更沉重了,盛先生觉得有趣,也学着盛韫的动作逗弄起裴思来。
真发生两个盛韫一起伺候他这种事后,裴思隐隐后悔起刚才的决定,恶狠狠地咬着后槽牙道:“我要爆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