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韫长得并不阴柔,反倒是英气勃勃,但在性爱中,他总会流露出这副媚人的情态。眼角微红,嘴唇也变得湿漉而红润,身体更会蒸腾起情欲的颜色,往日裴思每进入一下,他身上为数不多的软肉就会颤抖,骚得裴思鸡巴发疼。
现世不敢胡作非为,生怕为心上人所厌恶,主动送盛先生金翅蝶后,为了见他,裴思又颇有心机地伪装成沈思思,但终究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是老天眷顾他,盛先生对他并非无情,为他启动了时光之轮后,盛先生进入了裴思的自我意识领域。
饶是盛先生再怎么想方设法干涉,裴思按捺许久的情欲如山洪迸发,化作了对盛韫一夜又一夜的纠缠。
“你先肏他。”盛韫才挨了裴思几顿鞭笞,对裴思在性事中表现出的凶悍心有余悸,他忙不迭推出了盛先生,放松地认为自己今天不会遭殃了。
盛先生扬眉,指着裴思立得老高的性器:“这不是你挑起来的火吗?你不灭?”
眼看两人又要吵架,裴思急忙搂过盛先生、分走他的心神,盛韫则坏笑着脱了他的西裤,盛先生挣扎了下,裴思则揉上他的乳尖,下身的性器反复蹭着他的肉洞,盛先生的身体远不如盛韫敏感,好一会儿性器才抬头,眸子虽是水光潋滟,但仍旧保持着一分清明。
简直像在……渎神。裴思心想,一看到盛先生这副克制又隐忍的神情他便心跳加速,忍不住兴奋地蹭着盛先生的后穴,恨不得当即把硬邦邦的鸡巴肏进去,最好是把他肏得神智全无才好。
盛先生则难耐地喘了一声,问盛韫:“就不能是我肏他吗?好奇怪。”
盛韫和裴思:……
“老婆,你不爱我了吗?呜呜。”裴思抱着盛先生蹭了两下,撒娇道,“难道我之前舔得你不舒服吗?可是你被我伺候得浪叫了,嗓子都哑了,现在否认我,我会很伤心,就好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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