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和他们扯皮了一段时间,一个没兜住,俱乐部那边暴怒鱼死网破了,他们给我的家人发了一封邮件。
被夺命电话喊回家。
一进门,我便跪下在堂屋中间,爸妈站在一边冷眼看我,爷爷对我怒目而视,奶奶坐在轮椅上忧心忡忡看着这个局面。
我幼时的日记本散落一地,破碎的纸片上依稀写着一些稚嫩的喜欢。
他们问了我几个问题,我如实供述,只是给林哥编了另外一个名字,我受不了他们咒骂中带着林哥的名字。
他们怒不可遏,开始打我,骂我,开始厌恶,憎恨,痛斥我为什么走上这条肮脏变态的道路,为什么会被一个男人迷的神魂颠倒,迷的昏头昏脑地进了俱乐部,弄得满身污泥,散发恶臭,让他们作呕。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温文尔雅,温和包容的他们也会爆粗口,端庄祥和的五官也会扭曲,手上的力道半点不输俱乐部里最狠戾的dom。用的不是皮鞭,是门外池塘边的柳条,打在身上,皮开肉绽,血迹斑斑。
少年时,像奥特曼一样发着光把我护在身后的背影转过身来,变成凶恶的猛兽,开始怒视咒骂殴打我。
我无处可躲,也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和欲望,被打得跌倒在地上,像狗一样剧烈喘息着。
奶奶在一边心疼得想制止他们,被直接推回卧室,甚至挨了几句训斥,过度放纵我。
奶奶说过,这条路不好走,注定布满风雨坎坷,我知道的,只是真的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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