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给予的痛苦是双倍的,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拷打。

        我倔强地没有流眼泪,我不认错也不坚持我是对的,我只是在承受这几乎是注定的痛苦。

        我仍旧爱我的家人,我还是相信他们,只是我没有办法把自己塞进那个他们所谓正常人的模具里,没有办法长成他们想我长成的样子,是我对不起他们。

        后面,妈妈也心疼了,停手了,父亲还准备开启言语教育,愤怒的爷爷直接把我扔出门外了。

        这老当益壮的老头子。

        我挣扎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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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了很大一通精力做了个核酸检测,在医院丧家犬一样躺了两天,我又爬起来去找林哥了。

        林哥不待见我,我找了门卫帮我,撒个小慌,强硬地又一次住进林哥房子里。

        林哥怒不可遏,把我折腾了一通,没有正面进入,没有我喜欢的拥抱。

        没事,至少他的目光还在我身上,至少交合的时候,我苦中作乐地想着,无家可归但还有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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