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是指纹锁,要想走只能傅斯年来给他开门。
僵硬着身子站了一会儿,身后的傅斯年轻飘飘开口:“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余书猛然转身:“傅斯年,折磨我折磨的还不够吗?你们能用尽一切办法威胁我,就应该想到我也会用一切办法反抗。”
随后脚步声缓缓响起,傅斯年朝他走来,挑起余书的下巴,说:“也不算太糟。”
摩挲着余书耳垂上的耳钉,怀下的人就像一只警觉的猫浑身带着尖刺,越是这样,就越有征服的欲望。
颤栗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余书对时间已经失去了知觉,身上是灼热的温度和一塌糊涂的液体。
忽的他被转了个身,以背对的形式接纳傅斯年的进入,相比于沈晚酌的侵入,和傅斯年做会让余书有种快要溺死的感觉。
嘴中被塞入两根手指搅弄,余书泪眼模糊,迎合着最原始的交媾,白皙的皮肤惨不忍睹,红紫交加,没一处是好的。
余书的腰上有颗红色的痣,在一抹白中极为显眼,每次都会被留下深深地痕迹,傅斯年俯下身又舔又咬,直到留下个牙印。
身下人闷哼一声,瑟缩了下穴,在高潮过后实在撑不起疲倦的身倒了下去。
半瞌上的眼又被傅斯年搂了起来坐在他的身上,性器摩挲着穴口,余书脸上汗泪相交,他推搡着傅斯年的肩:“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