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坏笑着:“爽了你自己就不管我了?”
被折磨的人是他,因高潮精疲力尽身子软的一塌糊涂,只能被迫的再次结合上下颠簸极为难受,肚子似乎要被捅穿了一样。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长时间的铃声让余书扭头看了一眼。
是陈萌打来的。
他装作没看见闭上了眼睛,傅斯年咬他的唇:“不接吗?”
余书睁开眼愤恨的瞪着他。
又是一声含笑,傅斯年换了个姿势将余书压在床上,手拿过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余书?”
陈萌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余书心中一紧,身体也下意识的紧张起来,捂住口鼻生怕自己发出不好的声音。
“喂?”陈萌在那头又喊了几声,“余书,你在吗?”
余书咬了咬牙,把手机拿了过来,压低声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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