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看着他,稍后慢慢走了过去,身体接触的刹那,沈晚酌紧紧抱住他的背,正以为要放开时,耳边突然听见:“骗子。”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没任何戒备的余书脖颈猛地一痛,连跟着脑子也开始放空,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天地乱转,时而被拍击进水里,时而被捞出水面,在窒息与获得空气之间就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一次水浪把他冲入岸上,又随着另一波水浪卷入海中,没有尽头循环渐进,永无休止。
在粘腻的环境下余书猝然睁开眼睛。
昏黑的房间只透进了一丝光亮,手脚酸痛尤其是脖颈那处极为痛,动了动身却发出铁链的声响。
余书心中顿时紧张,往脚腕一看那是条银色的铁链,身体再也止不住的颤抖,拉起铁链就想撕碎,但没有工具他拿铁链无果,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好像心都要跳出来,余书再也控制不住害怕的心滚到地上,仓促往前跑,到了门边脚上铁链却一紧,他出不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余书在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外面的光亮一下子笼罩进来,沈晚酌一身休闲装居高临下看他。
余书大叫起来:“沈晚酌!你疯了吗!给我解开!”
沈晚酌噗呲一笑,开心的像个孩子,稍后蹲下身挑起余书的下巴,眼神阴鸷的像毒蛇:“这难道不是你自找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