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强也在这一刻瓦解,余书觉得自己闯入了地狱:“你想怎么样。”
沈晚酌抿着笑:“骗子总该为自己说的话买单。”
余书只觉得现在的他可怕,往后缩着身,如果不是铁链的限制他该跑的很远。
踩住脚链看着余书栽倒在地,这是一种无比美妙的感觉,身后已经有魔爪碰上了他。
余书疯狂挣扎,“滚开!别碰我!”
他穿的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里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沈晚酌轻松给他翻了个面,面对着余书。
绝望中也许把自己放软会有生计,余书终究斗不过势,他妥协了,眼上挂着泪水:“沈晚酌,我求你,求你放了我。”
沈晚酌定睛看着他,说:“吻我就放了你。”
余书犹豫了两秒钟,迅速起身张开嘴与他长绵,等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沈晚酌将额头抵着他:“你能骗我,也该想到我能骗你。”
余书在绝望中被进入,肚子被撞的生疼,穴里流出粘液,不断耸动的身体能看得出沈晚酌做的有多么暴力。
乳粒被吸的麻木红肿,余书噙着泪,整间屋都是黑的分不清过了几点到了什么时候,直到穴里感受到一阵灼热余书才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