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客栈,见客栈幡旗下立着一个男子。月牙白的锦缎长衫,由一束玉带扎起,腰间垂落着一支墨玉短箫。

        是柳舒成……

        仍旧给他找上门了。

        云芜绿瞪了一眼,拽了一下裙摆,径直走入客栈。她找小二问了一下越秋白的房间,便直接闯入房中。

        越秋白刚焚香沐浴,正捏着茶盖品茗、晾晒头发,被云芜绿吓得泼了一地的茶。好在衣衫未Sh,也未白换衣裳。

        “出何事了?”他问道。

        云芜绿一把摔上门,怒火中烧地坐下:“见了个不讨喜的人。”

        “我从未见过你发这么大的火。”

        云芜绿向来是波澜不惊的,似乎什么都未放于心上。今日,第一次看她发如此大的火,许是见了什么重要之人吧。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

        他的眸子有些生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