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芜绿看了他一眼,收敛了所有情绪。她不是个喜形于sE之人,确实有些失态。
她想起主人的嘱托。
她护送他到此地,从未问过他去建安之后的打算。这样一个霁月清风般的男子,真的甘愿诚服于主人吗?
“你之前总是打探我主人。我今日可以告诉你,但我不能白白告诉你,你得陪我喝一杯。”
“可以,不过我酒品不好,若是醉了,可能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云芜绿低笑:“又不是没见过公子喝醉。妾身这就去买酒。”
越秋白拽住她:“我去吧。你且沐浴更衣,我不喜欢和身上有泥尘的人喝酒。”
越秋白掩门下楼,到柜台边替云芜绿要了桶热水,又买了两壶温酒。自己坐在大堂中,百无聊赖地等着云芜绿喊自己上楼。
他虽不通武功,但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片刻之后,那暗中窥探之人终于走上前来。
“这位公子,是玉石品鉴的大家吧?”从角落走来一位白衣公子,气质文雅,客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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