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秋白抬首:“你是?”

        只见这公子气度不凡,说的一口越地味道的官话,约莫也是吴人?

        “在下柳舒成,家在会稽,来长安走亲戚。柳某近日收了一块玉坠,只是听说长安城中鱼龙混杂,便想着找人看看。我见公子腰间挂了一块春带彩的翡翠玉佩,应是懂玉之人,便冒昧问上一问。”

        “想来公子也是Ai玉之人,便让我看上一看吧。”越秋白道。他腰间的玉佩,虽然b不上送给云芜绿的满绿玉牌,但也是难得一见的佳品。难得有人慧眼识珠,他自然愿出手帮上一回。

        柳舒成从怀中取出一块清透的水滴玉坠。

        越秋白眸子一亮,小心地拿过。玉坠清澈,明净如水,从一侧望去,能看到那侧的景致。

        “兄台,这可是上好的冰翡翠。”

        “当真?”

        “自然是不会错。不知兄台能否割Ai,我愿意以高价收之。”

        柳舒成连忙收到怀中,婉拒道:“此物是送给在下心Ai之人。若是公子喜欢,我便帮公子留意着,说不定能遇到相似的。”

        “越某曾将一玉牌送予心Ai之人,自然也不会强求。不知哪家小姑娘有幸,可得柳公子的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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