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秋白默然。他曾经确实在意她的主子是谁,但自从得知她在凉州做的事是出自本心之后,他似乎又不那么在意了。
他有些忐忑。若是她的主人,是他厌恶之人,又该如何?
“你收到主人消息了吧。”
“算是吧。”
柳舒成送来的信至少是一月之前了。有关近日之事,主人还未表态。不管如何,她都要弄清楚越秋白的态度。
“所以你能对我坦白了?”
“妾身早已对公子坦白,只是涉及主人之事,还是要主人首肯,才能与公子道来。”
越秋白的目光越过她,落到案几上的那两壶酒,问道:“让我猜猜,这酒怕不是鸿门宴吧?”
云芜绿低头不语。越秋白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她很难骗过他。
“我想你现在不杀我,定是还有招揽我之意。说吧,你的主人是谁?”
云芜绿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越秋白:“主人在建安很是挂念公子。公子离开之时,主人才牙牙学语,公子若是回去,定然认不出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