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秋白捏着酒杯,迟迟未喝,犹疑地问:“是承歌还是如意?”
赵承歌和赵如意皆是他母亲改嫁后所生,乃武安侯嫡子。他七岁离开建安,那时承歌五岁,如意三岁。听云芜绿的意思,更像是赵如意。
“并非二位公子,而是县主。”
越秋白错愕地问:“你是说……嘉禾?”
赵嘉禾是母亲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nV儿,b他小上六岁。
“没错。”
“嘉禾……她……扶持春风渡,在凉州闹了这么大动静,她到底想作甚?”
云芜绿扯下头上的帕巾,酒杯与越秋白手中的酒杯相碰,发出清脆之声。她笑意盈盈地喝下酒,随后将酒杯就地一摔。
越秋白吓了一跳,酒泼一地。
“公子为何如此惊讶?若主人为男子之身,不用妾身说,公子便能猜到主人想要做什么吧。”
越秋白的眉头紧拧,惊疑不定地问:“嘉禾要当吴地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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