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的眸子中见到疑惑与清寒,唯独没有期待。
他为自己斟酒,一口喝尽,自嘲地笑道:“我自觉得是个无用之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风生于地,起于青萍注之末。微薄之力,也有可用之处。”
越秋白又猛喝了一杯酒。两杯温酒下肚,这才有了胆量,问道:“那我斗胆问一句,你想要怎样之人相伴左右?”
“同道中人。”她浅笑微颦。
“我之前从未想过你所说之事,只因我见过的nV子,皆是活成了世人想要看到的模样。是你让我明白,nV子也可以与众不同。可是我想着,我与你何关系,我为何要为你费尽心力,甚至拼掉X命?”
云芜绿为他斟酒,无言地递上一杯。
他一饮而尽,继续道:“我亲生父亲被武安侯所诛,母亲却改嫁给武安侯,而后亲手将我送至凉州。这世间没有什么可让我留恋。若要我为之赴汤蹈火,便只有吾妻。”
“公子何意?”
越秋白苦笑:“我在问你,我是否值得你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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