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公子是认为县主当不了这天下之主吗?”

        “她疯了?”越秋白的手一松,手中之瓷杯落地。自古以来,哪有nV子当一国之主?更何况在乱世,nV子命如浮萍,怎能成为号令天下之人?

        “她没疯。疯的是这个世道,将nV子禁锢在后院的一方天地之间,将nV子的命运寄托于男人身上。”

        “无稽之谈!nV子嫁人,掌管中馈,怎能算是禁锢?若是我的妻子,我愿让她做任何她愿做之事。”

        “那又如何?哪怕是公子的夫人,也不得坐贾行商,更谈何出将入相。”

        越秋白缓缓地转过脸,看向她。

        他记得她拈弓搭箭的模样,也记得她运筹帷幄的样貌。这样的nV子,他根本舍不得桎梏在后院之内。她是飞天鲲鹏,应在碧空翱翔。

        “这是你之愿吗?”

        “这是我之愿,也是主人之愿。”

        越秋白默然,许久之后才道:“我回吴地,不过是想看看故土。我想着你若是愿意,我便——”

        他的话骤然停了。他SiSi地咬住自己的唇,唇边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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