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秋白垂眸,目光落在那柳腰之上,果真与梦中如出一辙。他平日里不敢看她,其实最不敢看之处,却是最记忆犹新之处。

        夏风拂窗,吹起她身上的纱衣,也吹来夏日的倦意。

        她不再轰他走,但也没当他在屋内。

        他看了片刻,走上前来,端坐榻边。

        榻的一头是她,另一头是他。他这会看不见她,便不会觉得失礼,与她相隔又不远。

        柳舒成应摔得不轻,他多少也该去慰问一下,只是他更放不下她。她瞧着无事,心底多半在为武林大会而犯愁。

        他生平第一次为不会武功而懊悔。他不喜习武。他的亲生父亲就是被如今的养父一剑砍去了头颅。习武,免不了杀戮与血腥。可如今,他真成了手无缚J之力的文人,在乱世之中自身难保,又谈何保护他人。

        “要是我会武就好了……”他低喃。

        “公子孤身入凉州,这份心X就着实b常人要坚韧,会不会武有什么所谓。”云芜绿半阖双目,慢悠悠地道。

        “我若是会武,便无须你次次相救,我也能为你做些什么。”

        “公子有这份心,妾身已经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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