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连忙道:“客官请上二楼。”

        云芜绿颔首,沿着木梯拾级而上。向下俯看,小二真催着大堂中的客人离开。待她走上二楼,人皆已清空,小二匆匆忙忙地关上了门。

        二楼的房门皆掩着,唯有一间的门是半阖的。

        她走到那间门口,举起手,迟迟没有敲门。

        她还没想好如何去见此人。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男子的声音清越,与三年前未有任何的变化。

        她深x1一口气,将门推开。

        男人背对着她而坐,秀颀挺拔,似章台杨柳。

        他看上去从容自若,但她还记得五年前初见他时的狼狈模样。他原本被郡中举孝廉至长安,结果在殿前失言,被夺去了官身。那会他刚回建安,便跪在主人跟前上表忠心。

        她那会就侍立在主人身边,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个人,似乎低头了,但骨头却是y的。他不像别的人,对着主人摇尾乞怜,而是对主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似乎只是来向主人展示才能的,而不是攀附主人。主人那会手头无人,便留下了他。

        再后来,她发觉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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