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一条毫无廉耻的狗。

        “你不在会稽,来长安作甚?”云芜绿在他对面坐下。

        他面向着窗,她将他的面容看了个清楚。三年了,一如当初,连脸上的稚气都还未退。眉眼隽逸,有明山秀水之韵,鼻似青峰卧立,唇边浅含笑。

        “主子有信,务必让我亲自送你手上。”

        “拿来吧。”云芜绿没好气地道。

        柳舒成从怀中掏出信,向前一递。

        云芜绿伸手,柳舒成的手向后一缩。

        “主子的信,你就这么不放在眼里?”他的眼睛一睨,满眼的计较之sE。

        云芜绿沉着脸,伸出双手,柳舒成这才将信放到她手中。

        柳舒成的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里多了一根未见过的红绳,底端悬着一块翡翠玉牌。

        她急急忙忙地拆开信,匆匆扫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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