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烈听着就觉得烦心,他好像认得这么一个学弟,也的确还是他同寝的室友,但是,问题就这里,他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值得这个学弟这么跑出来找他?

        “……别叫了,于征北……他究竟在干嘛……找女的……约炮去了?”柳烈不知为何,还在纠结这点,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大半夜跑出来买醉肯定和这有关,但他的脑袋无论如何也串不起一个合理的逻辑,因为缺少了一点关键的部分。

        “征北哥,他现在怎么说呢……他现在肯定是过不来的,不如说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当然,赶上第二天的晨训还是没问题的。因为我很贴心。而且他不是Alpha吗,体质很好。”苏骁说的话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他别过头,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开始摸兜里的手机,拿出来时顺便打开了指纹锁。

        “别磨磨唧唧的……快说!”柳烈平时的性格不会那么粗暴,尽管本就不是心思细腻、温润如玉的人,但为什么会对这个学弟如此强硬,个中缘由连他自己都找不出来。

        “烈哥你那么急干什么,先让我找找……喏。”苏骁大方地把手机摆到了他的面前,他脸上带着某种笑意,架起柳烈的右手那里泛着某种古怪的凉意,深入到后者的肌肤当中。

        柳烈低下头,仔细地瞧了瞧上面,顿时便感觉脑袋像是被谁狠狠敲了一下,醉意刹那间冷却下来,本来迷迷糊糊的脑袋不知为何逐渐变得清醒。

        照片的主角长着一张让柳烈感到熟悉的嚣张俊脸,这当然就是于征北那个傻逼,傲慢、粗鲁又大Alpha主义,浑身上下好像只有外形长得好的人,照片里的他正在打游戏——

        于征北的上半身完好无损,但他那根天赋异禀的阳具却是被镜头外的一只手握住,那是一支白皙、连茧子都看不见的手,但很明显属于一个男人,手撸着那属于他人的男性象征,良好的时机把握让镜头捕捉到了这个田径体育生喷射的瞬间,精花从龟头绽开而本人却毫不在意,这种违背常识的淫秽感叫人头皮发麻。

        “……你偷拍他?”柳烈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蠢,因为这是被镜头外的人撸出来的,不论如何肯定要经过于征北的同意才行。但是于征北?于征北会同意一个男人一个Beta给他撸管?那家伙儿连易感期的定期疏解都是找的女Omega!

        “征北哥自己给我玩的,后面还有更好玩的,我给你看看啊。”

        那后面还有好几张照片,看得出来是同一个场景,手机上面的手指来回滑动,照片就像是视频般地动了起来,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柳烈呆愣着站在原地。

        第二个场景是于征北坐在椅子上,而一根粗壮黝黑的鸡巴从照片主人那里伸了出来,大咧咧地指着他的脸,龟头的尖端掘开嘴唇,刷弄洁白的牙齿。于征北的脸上本该有厌恶,但他好像只有一种微不足道的不满,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的舌头正点着冠沟的下方,这不是胁迫,而是双方都同意的口交,一次同性之间性器与嘴唇相触的淫秽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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