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嫖客无意真的被揍,自然怒吼远去。

        于是门内,以越来越远的咒骂为背景,埃尼尔和姜谷大眼瞪小眼。

        不,不对,他们并没有互望,因为姜谷没有看他,而埃尼尔则根本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珠放在哪里。

        衣衫不整的卖淫者侧躺在地上,眼皮红肿,捂住小腹,身体蜷缩,在低低地轻喘。

        射了一半的精液溅在他身上,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管子连接着他的屁股,被连接的箱状仪器嗡嗡作响。

        即使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但光是看到半个光着的屁股,埃尼尔就本能意识到不对了。

        埋下头,他慌忙调整站姿,几乎想捂住裤裆。余光的视野里,双偶尔蜷缩抖动的脚,不容忽视。

        粉色的足尖、发白的关节,属于男人,并不娇小、甚至不秀气。可就是这样的脚,布着几个齿印,连暴起的青筋,都比埃尼尔见过的任何一双脚还色情。

        脸色涨红,哆嗦了一下,很明显是处男的新兵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转过头,看向沙巴布尔。

        “沙巴…?!”他的嗓子在发抖,第一个音还劈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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