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求救,挤在门框里,沙巴布尔却没有第一时间过来。

        狭窄的仓库容纳量有限,想要放入三个男人,感觉会爆炸。偏偏侧躺着姜谷似乎根本没有要起身让位的意思。

        他或许连客人换人了、还是换了两个都不知道。

        小腹被撑到极限,然后继续扩张。紧绷的坠痛让他难忍地并拢双腿,颤抖绞紧。可还有冰凉的液体在灌入,咕噜噜的水声通过骨骼传来,比心跳还响。

        紧闭双眼,在黑暗里忍耐。手掌下的弧度越来越大,姜谷被顶得想吐,沁出更多冷汗。

        再轻松的工作也会有痛得难以忍受的刹那。更何况过量的灌肠并不轻松。

        所以姜谷难免难忍,“呕……”了一声。

        既然会本能痛苦,那本能自然也会让身体安抚痛苦。

        双手圈住鼓囊囊的小腹,一点外力都不敢施加,姜谷本能地用掌心包裹小腹,以体温温养肚子里面作动的液体。

        如果那弧度里是个孩子,那他的行为很好理解,是安抚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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