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此见解?"
"按理,宗侯爷已向五爷你投诚,该用不着宗世子爷多次一举。而今天,他却私下向五爷您发出请帖来到他的私苑,而非宗侯府的苑子。可想,今天之邀约,是以他名义发出,私下宗侯爷可是一概不知情。"
那名郎君问道:
"那为何不让宗侯爷知道,他俩可是父子,为何他要背着他父亲这般做?"
儒者睄五爷一眼,才道:
"以老生猜想,可能与当下宗侯府之主母并非宗世子之生母有关。"
"老师,我记得世袭之公孙侯爵,在他们嫡长子出生後,便要请旨入g0ng,请求册封,对吧?"
"是,五爷。"
"但是,我记得宗世子被册封都是几年前之事,那...。"
"这就是老生要说之事。可见宗世子绝非见识浅簿之人,内里可是藏得深。若他是眼高手低,窝囊无能之辈,绝不可能在宗侯府有意压着他嫡长子身份去继承世子之位的情况下,还能把那位置谋回来,那时,他仅是一名年华相十的少年郎君。"
那位五爷沉思片刻,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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