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何选择我?"
"这,可能是无奈之举吧!首先,当刻有力问鼎那位置之人,是您与那位嫡子了。但是,他身旁已有巨鹿侯府这有力的助力,即使宗世子再向他投诚,份量都不会重。而且,再如何潜越都过不了那位嫡子与巨鹿侯府之铁打关系,他更是显得无用武之地。其次,宗世子的实力可是未能与宗侯爷抗衡,当初他能压过候爷,为他请封世子之位,是他占着大义。况且,坊间对於宗候爷长久未为嫡长子请封,已有微言。宗候爷扛不着各方压力,才会上帖。若今日,他选择与侯爷投诚不同之人身上,可是给宗侯爷一个绝佳之藉口,灭了他,好让他喜Ai之儿子继承爵位。还有,宗侯爷即使名义上是投向五爷您,过往他为五爷您办过多少受赞赏,显忠诚之事,您知,他俩亦知。宗世子亦想取代宗侯爷对五爷尽忠,是轻易易举之事。"
"这样,依老师之言,此人可收纳其下重用?"
"宗世子是位心思甚密,晓忍让,明进退之人。依目前形势,五爷您可用他,他亦有意想向五爷投诚,收纳亦是无妨……"
道到这里,儒者噜噜嘴巴,最後,把接着要说之话吞回肚子。
五爷见着,幽幽看他一目。
"老师,有话可直言。"
儒者见着,终把忧虑道出。
"他是位足智多谋之能人,亦是变化多端之诡才。再者,他擅於忍让。擅忍之人头上总是有一把锐利之刃横cHa在心头上,让他忍下百般的艰难及痛苦以达到目的。这样之人我们难明他心思,若他存有异心,亦难察觉。用他之事,亦不得不防他,不能让他过於出俏。"
五爷听见儒者之话,眼珠转了一回,扬起一记笑意。
"学生明白老师之言,并会谨记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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