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爸爸和弟弟们知道。”俏如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其实我也是刚刚知道。”罗碧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他的声线比史艳文低,这样笑在这样的夜,其实很有魅力。

        俏如来震惊地差点站起来,“您……”

        “不行啊?”总算是从这孩子脸上看到生动一点的表情了,罗碧不得不承认,俏如来此时飞扬的眉眼比平时波澜不惊的平静漂亮多了,微眯双眼细细品味他所有的表情变化,看来以后这种活动可以多多进行。

        打定主意的同时,心下又不禁感慨,都这样了居然都没爆粗话。史艳文,看看你教了个什么小白兔出来。

        罗碧继续扔炸弹,“另外,我顺手查了你的真实志愿。也是,看你的气质就比较适合搞艺术。”

        “——但苗疆警校确实想要我,我也确实是最高分。”俏如来呛了一下,努力挣扎,不想在能洞察一切的叔父面前树立一个撒谎成性的形象,“他们找过我,我拒绝了。”

        罗碧点点头,像是认可了他的解释,接着说:“你是每次都会疼成这样吗?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啊。”两人之间的话题被罗碧牢牢把控着,俏如来只能跟着他走,马上就意识到他在问什么,方才的底气便泄了一大半,肩膀都颓了下来,“不是,真的是因为今天空调的问题。”

        罗碧扒拉完最后一口粥,把碗一放,“行,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不过我需要再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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