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软肉罗碧不是没感觉过,平时他抱俏如来的时候,那两团肉就温柔地压在他身上,再往前追溯,俏如来还没出院时,也是被强迫坐在他腿上,仰望的角度使那里的弧度更明显,也亏得他受了伤,冥医不允许他再穿裹胸,不利于伤口愈合。

        他像个占了便宜的小人,得以在宽恕之下臆想那具年轻而禁忌的雪白躯体。

        此时,梦里的场景就出现在眼前,不受束缚的乳肉竟然是饱满的,罗碧将其掬在掌心,轻轻噬咬顶端殷红挺立的乳头。

        即使喝了酒,俏如来身上也只是有淡淡的酒味,细闻之下竟然又是那熟悉的茉莉香。

        罗碧疑心,是不是所有的味道都不会在他身上停留呢?这样一张染不上颜色的白纸,可会接受任何人把他弯折?

        罗碧捋过俏如来脸上粘着的乱发,一点点露出毫无知觉的清颜。

        不知是否因他的一摔,少年昏迷前略微皱着眉头松开了,口唇微开,一痕涎水挂在唇外,就连紧闭的双眼也震开了一条白缝,流着生理性泪水。他刚才与侄子的双乳厮磨,却不知俏如来已经在他没看到的地方流泪又流涎,这副崩溃的表情看到罗碧眼里,无疑另点了一把截然不同的火。

        他托着俏如来柔软的脖颈,密集而细碎的吻从额头到眼角,舔去咸涩的眼泪,他不由得把眼皮舔得上翻了一点,却仍然是一片昏聩的白色,竟然已经昏得这么深。

        再吻过鼻梁和嘴唇,他荒谬地发现这两处是他们最为相像的地方,血缘的力量总是在他意想不到的时间给他重锤般的打击。

        不过此时此地的打击却成了上好的佐味,罗碧衔着昏软的小舌,在嫩滑的口腔里辗转舔舐,昏迷的人无法配合,没有反应,心中却有个地方被完美的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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