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让俏如来知道的——可怕的控制欲。

        俏如来如果不来苗疆就好了,如果像从前那样和他保持着距离就好了,甚至说,如果史艳文还活着就好了。

        那么这种甜美又恐怖的占有,只会被史艳文承受。他们是双生子没错,为什么连最不伦的爱恋也共享了?罗碧,你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事?

        面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失去了自主意识的情况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怎么能享受其中?

        罗碧所剩无几的理智和情欲相互拉锯,如果俏如来醒着,一定会被叔父此时摄人又犀利的目光吓到,如果他知道了叔父做出什么决定,说不定会吓得再次晕过去吧。

        ——无论能不能,他都已经在做了,既然已经做了,便不能回头,也不能后悔。

        罗碧试着再次进入方才的禁地,俏如来的身体完全对他敞开着,进去并不难,他伸出两根手指刺探,刚深入两个指节便无法继续,他眼神一暗,靠坐在床头,握着俏如来手腕把人翻得跨坐在自己身上。

        和在医院病房里完全一样的姿势——他要接着做那时没有做完的事。

        翻身后,俏如来的白发散了两人一身,头颅歪在他的颈窝,微弱的呼吸又慢又轻地扑在耳边,乳肉紧贴在他胸口,此时他才发现卧室的上方有一面大镜子,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小麦色的身躯上覆着一个截然不同的雪白胴体,少年四肢都被他随意摆弄成紧拥的姿势,手心和脚心都泛着红,他握住那白嫩细瘦的腰身把人扶得仰面躺在自己支起的大腿上。

        俏如来的头完全仰过去,本来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完全打开的肩颈和喉结,以及形状更加凸显的胸乳,白发欲遮还露地扫在乳头上,一路蜿蜒到腰侧,但现在有了镜子,他得以看到俏如来的脸,在这番折腾之下,表情更加崩溃,像是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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