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实在热得受不了了,“主君,不如让晏观进来好了。”

        朝戈抹了把汗,眼神是半分没挪开,“猫随主子,进来就躲起来了”,说着就笑起来。

        达西心说主君喜欢个人,把脑子也赔掉了。他搞不懂,按草原的习俗,有心上人当然是直接当面讲就是了,非得弄得那么迂回曲折。

        只有朝戈明白对晏观若是上来就花言巧语,海誓山盟是没用的,用梁朝人的说法那叫轻浮。他算不上君子,但对晏观他是真心爱重,小心翼翼地藏着,不想让一些有心人看去反而害了他。只是克制的爱欲到头来,不是过于压抑的妄自菲薄,就是欲壑难填的占有强制……

        晏观看着雪小了,拍拍袖子正准备离开,身后的宫殿却传来响动。眼见着一角莲纹衣摆从转角露出来,晏观连忙把猫放下行礼。

        刚伸出手却被对方宽厚温暖的手掌一托,“不必,怎么走到这来了?”,语气并无不悦,倒像是要跟他闲话几句。

        “带着猫,随处走走,不知道主君也在……”

        “糕点,还热着,垫垫肚子,宫宴开始还有一会儿”,说着一盘点心就落到他面前。

        晏观谢过,捧着盘子跟在朝戈身后,达西冲他挤挤眼睛,意思是趁热吃。晏观捡起一块塞到嘴里,是栗糕,热乎乎吃起来很香,晏观数了数,准备给膳房的人留几块。

        前头走的人像是后脑长了眼睛,“别数啦,今日设宴膳房的人有的吃。”

        晏观面色一红,唔了一声,又往嘴里塞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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