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惠恩殿,一盘糕点被吃个精光,晏观像个餍足的猫儿,自以为没人看见,站在角落,用手指沾了盘上的碎屑伸出舌尖一舔。
朝戈视线一顿,连忙挪回目光注视手中的案卷,可心尖尖上却像是被猫尾撩了一下,毛茸茸蹭得他直发痒。
终究还是没忍住,招手把人唤过来。早上骗人过来给他编发的时候就看见对方这随意的扎发。
朝戈伸手捻起一缕,“怎么,还是不会编啊?”
晏观一愣,“啊,嗯……”,他其实记得,只是压根没想着要给自己收拾。
下一秒,晏观眼前一暗,朝戈站起来挡了光。不知从哪翻出一串红玛瑙,晏观还没从主君亲自给他编发的震惊中回过神,透润的红珠子就陷在他头发里了。
“谢、谢主君……”,晏观连话都说不顺畅。
“自己琢磨去编吧”,朝戈见好就收,太唐突容易把人吓跑。
晏观又退回边上,朝戈捻了捻指腹有些遗憾,见人散着头发吭哧吭哧地捋,又想笑。
新年的宴席办得隆重,朝戈早早就去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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