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那边如何了?”

        为何出此言?说来,梁朝新年比兀甘习俗要晚上一个月,本也是春幡雪柳,各相献遗的日子,偏偏被这德州兵变给毁了。

        当地知州被杀,叛将王寻自立为王,利用邪教竟笼络追随者万万,遍及德、恭、廉诸州。

        久攻不下,如此僵持一个多月,叛军越发势大,而更糟的是白莲教徒隐匿人群,隐隐有向边境扩展之势。

        朝戈离京已有三月,瘟疫发时他就得闻梁朝内部兵变一事,一直不回京也是因此。恐怕有人要借此动手,果不其然,他们一击不中,还有后手。

        “今日刚得的消息,新来了知州,不知能不能把叛乱平了。”

        “边境怎样?”

        “抓了几个梁朝逃过来的难民。”

        朝戈不由心念一动,“带我去看看。”

        到了地方,人还挺多,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念些什么。看到朝戈进来,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贼眉鼠眼的男人偷偷睨了朝戈一眼,对方似有所感,偏头扫了他一眼。明明也没做什么,对方的气势却压得他不敢再抬头,男人慌张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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