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戈伸手一指,男人被一个壮汉提了起来,死亡的恐惧令他挣扎起来,连连告饶,“贵人饶命,贵人饶命,我就一平头老百姓,德州兵变好不容易逃出来,只求口饭吃,绝对不惹事,绝对不惹事……”

        男人话语错乱,正担忧对方北蛮之民听不听得懂官话,朝戈开口了,“我问你几句。”

        男人自然忙不迭地点头。

        “德州兵变所知多少,都说来”,朝戈有些门路打探梁朝内务,但更多细枝末节却不好过分探听,毕竟还要顾忌两朝邦交。

        “小的出逃时王寻正把州府的人给杀了,一堆驻兵在州里抢掠,趁乱逃出来,真是走投无路才偷偷渡境来的梁洲。”

        朝戈盯了他几息,神色不明,“一路过来未曾听说白莲教么?”

        男人脸色一变,不由地将头埋得更低,压着颤抖说:“有,有一点,但咱老百姓也不深想那个……”

        听到顶头的人冷哼一声,男人连大气也不敢喘,明明还是春寒料峭,却出了一身冷汗。

        “方才在帐子里念些什么?”,朝戈在男人面前蹲下,粗粝的马鞭顶住了他的脖子。

        “不,不,我就是一些闲话罢了。”

        朝戈抬眼向里头的人看去,老弱妇孺都有,“梁朝对白莲教深恶痛绝,叛乱平定是迟早的事,若是回去怕是也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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