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曹都的婚事再等等吧,最近忙,到时候还你一份大礼。”
我呸,多余心疼您老。达西愤然离去。
朝戈转头就去了祭司那儿,说要把晏观的名字上宗碟,没给七八十岁的祭司吓死。
老头子冲他吹胡子瞪眼,“不行,他一个男子,以什么身份上宗碟!”
朝戈沉吟片刻,回道:“按理是王妃之位,但他是男子,这也不大合适。那就封个并肩王,也是一样的。不过还得劳烦祭司专门开一页,特殊说明一下。”
祭司气了个仰倒,坚决不同意。
朝戈不理解,“我和晏观结发,按祖制应该大办婚宴昭告天下,可他不愿意这么高调,这就罢了。宗碟总得上吧,不然没凭没据的人家凭什么跟我?”
“亏你还是明君呢,并肩王这也是好随意封的?”
“他又不真的当,也不肯行册封礼,无非就是个名头,又不占俸禄,有什么不行?”
朝戈懒得跟老顽固再说,“拿来吧你”,上手就去夺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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