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抢又抢不过,说也说不过,无语凝噎。
朝戈写完,总觉得不太满意。按他的安排,他和晏观的事应该让人都知道,不然没名没分的简直不像样子。
“去召史官。”
“你还要将此事记录史书?这可是要被后人诟病的!”
朝戈满不在乎,“我自认为这主君做得还不错,说不上尧舜之君,也算是受命于这个危难之际。若有人因这个而否认我的功绩,可见此人目光短浅,见识浅薄,这样的人管他做什么?”
史官来了,听了朝戈的指示,懵了。
朝戈不耐烦看他这副呆样,“你照实记就行,也没让你怎样。”
“是,是”,还是头一次见到上赶着要史官如实记录的主君。
朝戈嘴角勾起一抹笑,“晏观仁心仁术,渊清玉絜,桑塔百姓和我皆承其救命之恩。我不日将禅位于朝伦,往后便和晏观过闲散日子了,不会再插手朝政。”
朝戈补充了一句,“这个可以日后发生了再记,不过我意已决,也不会有什么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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