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得雅有点心虚,故意扯开嗓子讲。晏观急得要上去捂她的嘴。

        宾得雅敏捷地跳开,“给你了给你了,朝戈是孙子不敢用,你别客气,走了嗷。”

        说着人就飞檐走壁的跑了,留下晏观和药瓶面面相觑。

        晏观抓耳挠腮半天,还是把药瓶往袖子里一塞。

        回了桐凤殿,朝戈正歪在榻上看杂记,见到人来立刻把书丢了迎上去。

        “今儿倒早”,朝戈将人拉到腿上,没等人说话就一番轻薄。

        吻着晏观的唇,舌尖在唇珠上打着旋,晏观听话的张开嘴,任由对方侵入,舌头被缠住了,朝戈捏着他的下巴啧啧地吮,水声涩气,烫得晏观睫毛轻颤。

        晏观被亲得晕,泄了力气趴在朝戈身上,勾着人家脖子,完全是全身心交付的样子。朝戈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不可能轻易放开他,一直把人亲肿了。晏观伸手摸了摸,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朝戈一眼。

        朝戈捏住他的手,一直往袖里摸去,晏观一惊来不及掩盖,朝戈的手就触到了冰凉的物件。

        “藏了什么?”,朝戈抽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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