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晏观连忙夺过,解释道:“宾得雅塞给我的新药。”

        “哦?可这药瓶子眼熟得很。”

        晏观慌张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成想这人居然已经知道,原来宾得雅先找的他。

        朝戈将人往怀里拉近了些,“宾得雅早些给我我不要,你拿回来是想用?”。说完便目光灼灼地盯着人,他开始不愿意是觉得用药多少龌龊,但如果是人家自愿呢,那自然另当别论。毕竟,说不想看那般风光,也实在虚伪。

        晏观难为情地撇过头去,只弱弱地说了一句,“这些日子忙,总是顾不上,这几日松快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朝戈还有什么不懂的,钳住他的下巴又是一通乱吻,好半天喘上气来,身下早就起了反应,硬邦邦的抵着晏观的屁股。

        晏观揪住他的领子,咬开瓶塞就往嘴里倒。朝戈抱起人往床边走。

        两个人有日子没亲近,以往顾惜他的身体最多也就蹭蹭,现在朝戈不遮掩了,不管不顾地撕下他的外衣,连带子都扯断了。

        “小观……”,灼热的鼻息喷在他耳旁,诉说着主人无尽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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