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朝戈变着法把朝伦拘在宫里,连授课的先生都严厉了不少,日日能听见二殿下在书房里叫苦不迭。
晏观捂着脑袋坐在书房前的台阶上,叹了口气。
“小观,去拿盘点心给殿下送进去,我在这守着吧”,侍女姐姐捏了捏晏观的脸蛋。
里头这位还在嚎着,一听就是夫子布置的课业又写不出来了。
晏观跳起来,向姐姐俯身一谢,可算能远离殿下的魔音贯耳了。
托了盘栗子糕并几块林檎干摆在朝伦书桌上,晏观正要走呢,被朝伦拉住了袖子,靠近书桌,晏观一瞅,是梁朝的文字。
朝伦把草纸一扬,“我朝兴华夏之风,一是为了和梁朝通商往来,二是教化族内百姓。我为皇子不得不学。”
外族人习中原汉字很是不易,晏观不由地敬佩,赞了一句“殿下刻苦”。
朝伦不大好意思地咳了一声,“我身边没几个人会认字的,更别说写了,你既然是南人,总该认识几个字吧?”
晏观谨慎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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