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抄些吧”,朝伦充满希冀地看着晏观,“抄写这等小事,不比诗赋策论,用不着脑子,光浪费我时间。”
“可殿下的字迹与我不同啊,夫子会看出来的。”
“哎呀,你模仿一下不就得了?”
朝伦见晏观半天没说话,就知他不愿意,想想风险也挺大的,上次手被打还疼着呢。
“算了算了,你走吧,让我疼死在这好了。”
晏观一吓,“殿下别乱说,什么死不死的。”
“我头疼,手也疼,你看。”
朝伦好久见不到同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自然不放过一个抽科打诨的机会。
晏观斟酌着开口,“那我替殿下按按?”
“嗯?你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