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平康侯真是令人羡煞。”

        朝戈十分得意,心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那你打算如何?我听说朝中正进奏选妃。”这事本没这么着急,但有朝戈这一先例,大臣都害怕朝伦也……

        朝伦叹了口气,“出生皇室,这都由不得我愿不愿意,大约是宗室里挑个合适的结亲。”

        王妃之位需考虑众多,朝伦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心仪的女子,不然要误了人家。他如今已经接受这诸多身不由己之事,当真是成熟了不少。

        朝戈有点同情,但自己离经叛道,实在没立场去过多要求他,只能拍拍肩算作安慰。

        祭祀的日子到了,这次入神殿的人成了朝伦。禅位的事情简单,一纸诏书退位,再在年祀上走个形式。

        至此,朝戈彻底从政治中心退出,新的主君会带领兀甘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退位后就突然清闲下来,朝戈本想立刻奔向扬州,奈何古语有云:听老婆的话会发达,还是春天再走吧。

        期间书信不断,晏观絮絮叨叨的写今日房屋上梁、添置家具几许、问诊病人几多……朝戈百无聊赖,就翻来覆去的看,傻不拉几的样子看得达西眼疼。

        说起达西,他和曹都已完婚,琴瑟和鸣。朝戈自然信守诺言,送了他一份大礼。

        春日迟迟,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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