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不开地,眼看着又要倒春寒了,地里得赶紧盖秸秆,省的冻掉”,杨婶慌慌张张的进屋,在门口就嚷着让自家男人去院子里叉稻草。

        “明天就冷了吗?”,晏观站在屋瓦上翻药材,闻言看看天问道。

        杨婶抬头眯着眼瞧了一阵,“哎呦,小观呐你快下来吧,一个晚上霜冻,你这些药都要废了”

        “啊?”,晏观连忙把药搂了,“这就收,这就收。”他如今清白之身回了家乡,行医的事也捡了起来。

        果不其然,次日,晏观刚打开房门就被冻得打了一个寒噤,连忙把门合上,回屋去套了厚衫。

        大早上街上还清净,没什么人。晏观在厨房里鼓捣早饭,一边呵着气,一边把鸡蛋打散,嘟嘟囔囔道:“哪里吹来的冷风,都下霜了。”

        这么说着,晏观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温柔了许多,“也许是北地吹来的,难怪这么冷。”

        水烧开正准备下面,院门却被敲响了。

        晏观还纳罕这么早就有病人上门了,连忙擦干净手去开门。

        “咚”的一声。

        木门的栓子落了,晏观也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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