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戈打了个磕巴,含糊说了个数字。
“什么?!”,晏观鱼也不看了,噌地站起来,“这么贵!这鱼金子打的?”
“那店家说是十二红龙睛,配了好几回种才出来的,再说你喜欢不就得了”,朝戈说到最后终于有些理直气壮。
晏观看看他又看看鱼,哼了一声,“打哪儿学来的败家把戏。”
朝戈上前扯过人,摁在自个儿大腿上,“这话可说错了,我分明是为博美人一笑。”
晏观臊得面皮发烫,嘟囔,“我算什么美人?你就哄我吧。”
朝戈捏着人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又埋到颈边去亲他的耳朵,犬齿细细地磨过耳垂,晏观身子一颤,挣扎着要下去。
朝戈干脆发力将人死死锁住,晏观哪里比得过他的力气,躲又躲不开,只能被摁着亲。
“美人又不分男女,我觉得好看就是了”,朝戈轻佻地解开衣带,手不老实地钻进晏观的衣服里,顺着温热的皮肉一寸寸抚上去。
很坏心地捏住了乳尖,晏观喝道,“大白天的,你……”
没等他说完,衣衫里的手就急转而下,直到裤腰边上。晏观急了,“别在这,回去回去……”。这是会客的外间,堂外时不时有侍人走过,万一有人进来收拾被看到怎么办,晏观光是想想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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